在法院,面对大伯一张借条,他声称我的父亲傅海明生前欠他三十万,让我为他儿子换肾负责。旁听席上亲戚们的目光如同针刺般刺痛。我没有请律师,决定自己应诉。我指出借条是伪造的,大伯冷笑着说可以鉴定笔迹。随后,我从旧布袋中取出一个生锈的铁盒,打开它,露出一张张发黄的母亲留下的单据。法官翻阅时,大伯仍然在吼,然而当法官翻到第三页时,他的话声戛然而止。
那天我正在超市工作,接到傅思雨打来的电话,得知大伯家智宸被确诊为尿毒症,正在医院治疗。同时,大伯在家族群里发了换肾所需费用的信息,希望大家出钱支持。虽然我想去医院看望,但心里却感到一阵焦虑。于是,我请假带了一箱牛奶去医院,看见智宸的手上插着管子,脸肿得厉害。大伯随后拽我到走廊,向我提出借钱的要求,声称我的赔偿金可以救智宸的命。我拒绝了,坦言那笔钱是为我女儿的未来准备的。
回到家后,看到女儿傅思雨坐在沙发上,希望我能出点钱。我告诉她,我的父亲曾有过的痛苦故事希望她理解。大伯在家族群里指责我,说我不顾亲侄子的死活。而我弟媳和表妹纷纷劝我考虑给点钱以示心意。
第二天,大伯亲自上门,带着几位亲戚,拿出一张照片上写着借款的借条,称是我父亲借的。我仔细看过后,虽然上面的字确实是我父亲的,但我清楚那笔钱是从我们的存折中取出的,因此我心里明白这张借条是假的。尽管我想指出这一点,却无证据反驳。大伯最终威胁我,如果不还清钱就会走法律程序,让我在恐惧中无奈应对。
发表评论